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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 一月, 2008

学会如何学习

原文链接:Learning How To Learn
译者:Ryan
审校人: Jacky Peng

引介式学习经验(MLE)能让你突破学习的障碍,并且让你认识到学习本身的过程。
——对凯茜 格林博格的采访, 杜安 H.弗克艾森

学习从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由于现代生活节奏不断加快,学习也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有的人学习是为了自己有个好前程,有的人则是为了掌握点技能以维持生计。学习能让人“镀金”,给人快乐和力量,也能让人失落、沮丧;这都取决于你的学习技巧如何。那么,我怎么才能学会如何学习呢?

凯茜 格林博格是田纳西大学特殊教育方面的副教授。她帮助老师们引导学生的学习,使学生们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到实用的技巧。她基于菲尔特恩的交互式学习理论,开创了COGNET计划,使得高效引介式理论得以广泛推广。

引介式学习理论(MLE)是菲尔特恩在30多年前创立的,它补充并完善了俄国学者维果斯基对认知学习的早期研究。维果斯基曾经把引介式学习发展成学习者在认知过程中的一种辅助手段,而菲尔特恩把认知学习放到了一个更广的文化背景下来考虑怎么才能帮助人们克服一些常见的学习困难。

引介式学习理论广泛而复杂,因而使人很难理解,也很难应用到心理学和特殊教育以外的领域当中。凯茜在对引介式学习的应用方面的成功让她踏上了寻找让认知学 习理论能更广泛地为家长和各种专业人士所用的道路。30小时的COGNET培训计划提供了对引介式学习理论的介绍,以及引介式学习需要用到的工具。参与计划的学员能够 学到如何诊断学习障碍,以帮助学生们明白是什么(基本)因素影响了学习;学员们也可以学习到如何高效地利用学习工具。

COGNET培训计划得到美国教育部的Follow Through Program “#030913”号津贴,历经3年之后,这个培训计划变得更便宜了,而且好几个州都有了培训家长和教师的培训点。由 Quicksilver和New Horizons公司基于凯茜和菲尔特恩的研究而制作的互动式教学片将在1991年春天与人们见面。如果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请联系凯茜 格林博格。地址是田纳西大学321号信箱。电话是37996-3400, 615/974-2321。

杜安:你是怎么开始研究引介式学习的呢?

凯茜: 我1975年的时候在教一群有学习障碍的青年学生。我那时就想,怎么才能帮助他们学会思考呢。我感觉我有办法教会他们阅读和数学等等,但是他们在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仔细思考。

后来我听说乔治州白喉大学招收教师志愿者,参加一个关于学会如何学习的课程,并对该课程进行评价。那就是菲尔特恩的世界著名的“营养大餐”课程。它应用了一系列综合性理论,为后来的COGNET奠定了基础。

经过了40课时密集的培训,我开始明白了如何理解一些我一 直以来都是用直觉去感知的东西。当我开始应用从课程里学来的东西的时候 ,我发现我的学生们(大多都是青春期的男孩)几乎立刻就表现得更好了,注意力也更集中了,发言更积极了。就像是在无声地说“老师你是说如果我们学到了东西是幸运的,没学到就是不幸的吧?你是说我们一定要为自己的学习负责吧?”

我现在还对学生们开始转变的那堂课记忆犹新。他们开始看到了如何看待世界以及学习东西和解决问题都是有一个“系统”的。

后来我从事高等教育,开始研究教育另一群人的方法。对于初学者来说,引介式学习理论并不好理解,除非他研究过成长心理学。因此我又花了八年 时间来让这套理论能在短时间内被更多的人接受。按照我们现在在COGNET里用的基本方法,人们已经能在相对比较短的时间内理解并掌握它了。

杜安:我也曾经觉得这套理论不太好接受!那么它到底是什么呢?

凯茜:为了不让大家迷失方向,我在这里就抓住几个要点大致地来谈一下吧。

根据引介式学习的创始人菲尔特恩的说法,引介式学习指的是教师有意识地把自己放在内部或外部刺激和学生之间,并且把这种刺激用特殊的方法传导给学习者的方法。

这种互动的过程有三个必备的要素:意图性、意义性和超越性。

意图性指的是引导者、教育者、教师等主导教育的人使学生的注意力集中到某件事物上。比方说,孩子抓起一个球,引导者就要帮助孩子集中注意力看球上的某一部分。或者让孩子留意某些起因和结果,比如用手按某种方法旋球就能让球转起来。引导者必须把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到某一点,而不能无条件地跟着孩子的兴趣走。当然,引导者也应该注意孩子的兴趣并与之相适应地对教学进行一些调整。要点是要确使学生能在引导者的指引下有所进步。

第二点要素是意义的传达性。引导者要帮助学生解读教学,赋予教学过程一个特殊的意义。刚才那个例子来说,我可以以某种方式为玩球赋予意义,当孩子集中注意力观察球在地上弹起或者旋转的时候,球就被赋予了其他玩具做不到的特性。正如菲尔特恩所说,这种意义的传递能提供一种能量,让学生达到忘我的境界,兴致勃勃地投入到教学过程当中,而不是被动地接受。

第三要素是超越性。主要是把教学用的特例和实际中的泛例联系起来,这是引介式学习的核心,这需要对当前情况或事务的超越,或想法把当前学到的以不同的方法应用到了不同的地方。

学会一项技能并在不同的情形下应用可能是很困难的。比如有学习障碍的人在一间教室学习加减法,如果他们换一间教室换另一位老师学同样的东西的话就可能会感到很吃力。超越性正解决了学生对特例的依赖,使学生对知识获得一个全新的广泛的理解。

需要强调的一点是引介式学习常常是不明显的。比如原始部落里的一些不能读书的父母,没有人会说“这就是你教孩子如何学习的方法”,而会说“在我们那,爹妈就该是这么做的。”你必须教你的孩子们某些特定的东西,否则周围的人就不会尊重你。

今天我们在探寻在文化传承的过程中丢失的东西,尤其是在我们国家。 也许父母和孩子还是和原来一样待在家里,但是他们在看原来所没有的电视。是的,从电视节目中会有一些文化层面的东西,但电视节目不能做到引导人,它只是把一些东西简单的展现在人们面前而已。

杜安:嗯,我觉得引介式学习的理论很有道理。不过在你对不同层次的调查中,你发现引介式学习常常并没有发挥其应有的效能,是吗?

凯茜:是的。我想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我们太过于强调基础技能了,教了过多孤立的知识。很少有机会教学生各种知识间更广泛的联系,事实上,有的时候老师会认为那是错误的。但如果你把知识孤立了,那你就必须把学生放到真实世界的背景之中,否则学生会发现在现实生活中应用这些孤立的知识特别困难,而第一次学习这些孤立的知识也很困难。如果你不让学生觉得他们学的知识对他们有用,问题会变得很糟糕。

比如,今天大部分成年人都学过语文。我们曾经面对着那么多对我们毫无意义的句子,改正其中 的语法和标点错误。一年一年又一年我们都在做这样的事情。现在我们知道这种方法效率很低。我们需要的是和自身有关的练习——一些我们自己为了让别人懂得自己的意思而做的东西,一些我们为了希望和别人分享信息而做的东西,而不是课本上那些愚蠢的句子。

杜安:我听说COGNET课程包含不间断的对学生学习效率的评价。这种评价的结构是什么样的呢?

凯茜:菲尔特恩曾经描述过28个“思考基本要素”,而在COGNET课程里我把它们缩减到10个。我们还应用了8种“自学工具”。这些工具能让我们看到孩子的问题究竟在哪里。所以不必再只是说“这孩子没有学习能力”或者“这孩子没学会这门课”。相反地你会说“这孩子开始学习之前没有掌握足够的信息”或者“这孩子学习没有计划”。

如果你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可能你只有一到两个“思考基本要素”没有掌握,尤其是你在解决问题中遇到困难的时候。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感到紧张、焦虑、沮丧、丧失动力, 障碍就会更大,进而造成更大的困难。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情绪在很大程度上要对学习中的失败负责。

这样我们能找到几个特定的因素,分析学习中的障碍,把它排除掉,这样就能变成 一个更独立自主的学习者。

杜安:那样我们就会感觉更好,更有动力地学习了吧。

凯茜:神经学研究发现情绪在学习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两者有着强烈的相互作用。我喜欢这种理论就在于它不仅仅关注认知层面,而且也关注了情绪的影响。

这个理论不仅仅适用于有学习障碍的特殊人群,同样也适用于所有的学习过程和所有人的发展和进步。它并不仅仅作用于人类个体,还能指导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

杜安:这个理论对智商和能力评估是怎么看的?

凯茜:菲尔特恩和维果斯基都认为智力并不是问题所在,认知能力的开发才重是。

时下流行的智力理论简单地说是基于这么一个假设,认知能力的质量决定学习质量,简单的说,你从经历中悟出道理的能力决定了你人生经历的质量。但是,维果斯基强有力地证明了事实是相反的——认知作用滞后于学习体验过程。

我同意菲尔特恩关于天分和教育决定认知能力的说法,但是流行的理论通常都过于强调天分的作用了。学习的过程,尤其是引介式学习过程才真正是主要决定认知作用的因素。

这里有另一个将会深刻影响智力测验的例子。测试者在学会解决任务的方法前后分别参加测试,这样可以了解到他们学习能力。我们发现他们在学会解决问题方法之前和之后的分数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换言之,学生学习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他之前学到了多少知识没关系。我们相信这些数据证明了引介式学习体验是决定认知作用的关键因素,而不是相反。

杜安:哦,那这对评估肯定会有重大的影响。

凯茜:已经产生不小的影响了。在加利福尼亚,黑人学生不必再根据智商值而被分到配到特殊的班级里了。我们的理论帮助了这件事的发生。

杜安:那参加引介式学习课程的教师怎么样改变他们的教学风格呢?

凯茜:教师有了很大的改变。比如,他们提问的方式以及他们期望孩子们做出的答案都不同了。他们要求学生不必每一次一定给出正确的答案,他们鼓励学生思考并给出部分正确的答案,而不是重复别人已经说过的东西;老师们并不是一个又一个地提问然后告诉学生应该怎么去想。他们把教师转变成学习实验室而不是只允许正确答案的舞台。

杜安:听起来很厉害。

凯茜:看到这样结果我很兴奋。我还发现这些老师对孩子的期望也提高了不少。他们对学的很慢的学生并不轻易放弃不管,而是也寄予很高期望。

杜安:这样的课程将会如何发展?

凯茜:我们计划集中精力找到在课堂和家里最有效的引介式学习的方法。例如我们正在研究当用计算机软件帮学生应用“思考基本要素”和工具时会怎么样。

在引介式学习理论方面也有令人兴奋的发展。长期以来一些人就期待俄国心理学家维果斯基能在心理学上达到甚至超越皮尔吉特。现在他的大多数作品都正在被翻译成英语。在接下来5年时间内,每一年都会有一大批他的作品问世,其中不乏与引介式学习理论相关的东西。当人们关注维果斯基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菲尔恩特也很重要,因为菲尔恩特提供了对引介式学习理论不同分支的深度解读,这些解读可以提高人们认知能力。

每个人都会同意社会交往是认知发展和学习的关键,我们已经认识到了这点的重要性。我们会关注现实世界与认知是如何相互关联的,课堂是学习如何进行的。当我们对这些了解得更好的时候,我们就能帮助所有的人进一步地开发自身的潜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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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性书签”的7件事

原文链接7 things you should know about…Social Bookmarking
原文作者:Cyprien P. Lomas
译者石峰庄秀丽

故事情境

Smith教授这些天大量工作都在网上做。当他不用教学或者做基础研究的时候,他的时间都花在网上寻找专业领域的相关信息。Smith博士从多种途径获取信息:他接收来自专业组织和同事的邮件列表,他订阅几十个RSS新闻种子,他还通过搜索引擎来发现对教学和研究有用的资源。

他用Web浏览器上的文件夹方式来管理在线资源的网址,但这种方式没有效率。如果一个资源和几个主题相关,他就不得不把网址同时存放在多个文件夹中。有时,他在办公室,发现自己需要的网址却存放在家中的电脑上。有时,他确信某个网址就在他的电脑上,但从上百个收藏网址中寻找的过程很费劲,还不如重新用Google搜索一次。Smith 博士通常需要与学生、同事来分享网址,这就需要他不断地找到网址并用邮件来发送。

Brown博士和Smith博士有同样的需要,但她用del.icio.us来管理网址。当Brown博士发现一个网站要收藏,她会点击“右键”把网址存到她的del.icio.us网站中,并给网址加上一些相关的关键词作为“标签”。由于她的收藏网址列表是公开的,同事和学生很容易直接访问她的收藏网址列表。其他人也可以用一些关键词来发现她的网址列表。Brown博士的网址管理方式还有其它一些优势。当她收藏一个网站, del.icio.us会显示出还有多少其他人收藏了这同一网站,点击其显示数字,Brown博士就能够确切地知道谁收藏了这个网站及什么时候收藏的。更进一步点击,Brown博士还能看到对自己收藏列表感兴趣其他用户的收藏网址列表,如果她选择某个共有的“标签”,还可以看到标上这一“标签”的所有网站地址。这些,使小组收藏网址和聚合都很方便。

Brown博士已经打破了用私有文件夹方式来组织信息的模式。社会性书签创造了一个真正的资源网络和连接网络——不是局限于个人和各自文件夹,而是反映社区用户的兴趣和判断。

1.什么是社会性书签?

社会性书签是指把网址用关键词进行“标签”并存于一个公共网站平台的实践方式。书签是指把将来还希望浏览的网址存在自己电脑上的实践行为。要生成一个社会性书签,需要到社会性书签网站平台上去注册,该平台提供存储网址、添加标签、设置网址为公开或私有的功能。一些站点会定期确认这些网址是否仍有效,当一个URL地址失效时,还会通知用户。在社会性书签平台上,可以通过关键词、人名、受欢迎程度进行检索,可以查看其中注册用户建立的公开网址列表、标签和网址列表的分类框架。

2.谁在做社会性书签?

社会性书签的出现可以回溯到几年前,当时像Furl、Simpy和del.icio.us刚刚出现。其它的社会性书签网站,还有 del.icio.us的开源版de.lirio.us,学术论文用的citeulink。要收集一些与别人分享的资源网址时,社会性书签就显得尤其有用。任何人都可以参与使用社会性书签。

3. 社会性书签是如何运作的?

社会性书签为信息组织和资源分类开启了新方式。用户收藏网址时为每条资源加上标签,这就产生了一个以用户导向、“业余”的信息分类方法。社会性书签服务表明,谁创建了一个个人社会性书签,就为访问这个人的收藏网址列表提供了途径,所以,用户间可以方便地就任一感兴趣主题建立社会联系。用户可以查看有多少人使用了某个标签,或察看标有同一标签的所有网址。久而久之,通过这种方式,用户社区会形成一个独一无二来界定资源的关键词结构——也就是众所周知的“大众化分类” (folksonomy)。

4.为什么社会性书签的意义重大?

社会性书签的非正式的组织结构(译者注:即大众化分类结构),为用户提供了对信息和资源表达不同观点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志趣相同的人可以发现同好,同时也可以形成新的用户社区,并对资源的大众化分类和公共标签的改进产生持续的影响。使用大众化分类工具做研究候,让我们可以从其他人那儿得到相关研究线索,即使彼此的研究领域看上去没有明显的关联。比如,你正在找航海方面的资料,可能发现其他人看到了航海和船只维修之间存在着联系,这会为你提供新的、有潜在价值的方向。由于大众化分类和资源的收集是不断调整的,所以这类工具也支持用户不断地对资料进行复原和重组。这很容易让人想到给个人资源附上一个值,就产生了一个具有合作过滤功能的排名系统。

5. 社会性书签潜在问题是什么?

从定义看,社会性书签由业余人员添加分类。资源的组织和添加标签缺乏监督。这可能导致不一致或者标签失效。例如,如果有个用户保存了一个关于“灰狗”(greyhound)的网站,但他仅仅用“灰狗”(greyhound)作为标签,却没有用“狗”(dogs)或者可能“赛狗”(dog racing),这条资源也许 就不会为其他找狗种信息的人所发现。因为社会性书签反映的是社区用户的价值观,这就存在一种风险,得到任一主题的观点可能是扭曲的。比如,用户可能给某资源打上了贬义的标签。此外,社会性书签意味着要把数据存储在一个空间,需要你不断维护和更新。

6. 社会性书签将走向何方?

社会性书签背后的技术并不复杂,这无论对书签网站服务的提供者还是使用者来说,都意味着参与的门槛很低。社会性书签的思想也被融入到了其它的应用中。给信息添加标签的方式已经延伸到其它类型资源上,如多媒体文件和电子邮件。这种对正式分类进行的转换,对用户社区的生成及运行,可能有重要的意义。随着在线资源的面貌发生变化,及新的资源分类系统出现和成熟,数据库自身的设计和功能也许最终要适应信息管理的新方式而做出改变。

7.社会性书签对教与学意味着什么?

用关键词来做信息资源的标签,有改变我们存储和发现信息方式的潜力。知道和记住信息在哪儿发现的,变得并不重要,而,懂得如何通过与伙伴同事共同建立共享方式来获取信息,变得更加重要了。社会性书签使同伴或学生间的参考书目、文献列表、论文及其它资源的交流,更加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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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性知识管理——知识管理(KM)历史简述的视角

原文:Social KM:A brief history of KM
作者:David Gurteen
译者:庄秀丽(Zhuang Xiuli)

早期,知识管理主要关注如何捕获组织中所有杂乱的非结构化的信息,让员工能够检索并访问这些信息。当然,这仍然是现在大多数公司讨论KM时关注的内容,以至于大多数IT经理认为,所谓KM无非就是这些。

以技术为中心的KM,是随着互联网、组织局域网和门户的发展,以及电子邮件、微软办公系统、企业搜索引擎等的广泛应用,逐步产生和发展。从根本上说,它是技术驱动,常由IT部门发起。它在本质上属于中央控制和自上而下的模式。

技术中心形式的KM必需且有用,但这并不是说它就没有问题。许多早期KM系统的设计,要求人们向数据库中输入材料或者创建个人档案,来帮助大家发现专门的知识和技术,从而实现组织中信息的获取。但通常,很多员工并没有感受到其应用价值,以至这些系统都失败了。

但同时,也有一些组织开始在实践另一种形式KM,它不是依靠技术,而是依靠能使人们在面对面情况下分享信息的“软工具”,如实践社团、事后回顾、同伴协助。

这种以人为中心的KM形式和以技术为中心的变体并行发展,它更多关注非正式学习、合作和人际知识分享,旨在改善决策水平,提高创造力,促进革新,而,以技术为中心的KM更关注效率——在需要时能够迅速找到正确的信息!

所有这些社会性工具几乎同时产生,但却又相互独立,它们不断演化席卷了整个网络,包括:网志(Blogs)、维基(WIKIS)、社会性标签 (Social Tagging)等。这些工具与传统企业知识分享工具非常的不同。它们最初不是由大软件开发商如微软或IBM开发,尽管这种情况也在变化。社会性工具通常 是开源和自由软件,要么就是很低价格。它们建立在开放协议之上。

社会性工具把知识分享权利放在用户自己手中,以致“用户”这个词已经不再恰当。这一点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社会性工具能快速发展、被接受并获得成功的原因。

这些新工具所带来的——也就是人们在谈论的Web2.0。新一代网络——由社会性工具及其背后的哲学思想所主导的——把网络从1.0的发布媒体转变为双向交流和知识共享媒体,即所谓“参与式网络”。

当这些工具目前运用到组织中,人们在讨论1.0企业和2.0企业。1.0企业被看作是采用传统的自上而下命令控制方式,围绕传统的中央制IT系统建立起来的层状结构组织,而2.0企业则是扁平的、更加灵活的建立于社会性工具运用基础上的网状结构组织。

目前,驱动KM这一发展,不是KM人员,不是传统KM系统的IT厂商,也不是组织中的KM经理和工作人员,而是网络上一批热情的叛逆者和一些叛逆的企业,他们能够看到事物发展的方向。

很多人不喜欢KM这个词,是因为感觉KM的形式是由技术中心、命令和控制方式驱动的。他们更愿意看到KM这个词的消失,尽管我想及时补充的是,不是说KM工作本身没有存在的价值,这一点已经很清楚。

但是,KM经理和其他人员,开始看到社会性工具在组织中作为个人知识管理的的力量。把Web2.0和企业2.0的很多应用跟KM联系起来,关于KM2.0的新观点开始浮现。

尽管很显然,2.0并不像它的后缀所暗示的那样,完全取代了1.0——传统的1.0思维和工具,仍在和2.0携手共进。对组织来说,它们都是需要的,它们也在相互影响下共同发展。

但所有这些的关键词都是社会性。KM2.0的另一个标签也许是“社会性KM”。这是新出现的KM的社会性模式。在我心里,这是非常有力的模式,因为它清晰地将知识分享的责任和知识生产率提高放在每个人的手里。

在KM2.0世界里,我们有两种类别的社会性工具,一种是“软工具”,如事后回顾、知识咖啡馆,另一种是“技术工具”,如维基(WIKIS)和网志(Blogs),这两者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有力的融合。

因此,如果说在KM1.0世界,经理们问的中心问题是:“我们如何使人们共享?”,在KM2.0时代,这个中心问题就是:“我们如何更好地共享、学习和一起工作?” 而且是由每个人自己问的!

KM在走向社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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