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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learning

Stephen Downes关于learning2.0的访谈

发布时间:2007年8月28日
原文链接:Interview About Learning 2.0
原文作者:Stephen Downes
翻译:Paula
审校:danny
译文评级:Excellent★★★)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说明】本文对学习2.0进行了理论分析,有一定的深度。请读者朋友先读读最末尾这段话:“人们并不自动成为批判性或评估性读者,他们也不会自动成为某种创造的参与者。对于在教学方面有权威驱动背景的人,以及从小被告之学习等于听讲和记忆的人而 言,尤其如此。这些人需要通过实践和范例才能了解通过互动性媒体如维基百科的学习行为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这种现象,可以给维基百科作贡献的 人毫无批判地引用它。有时,直到被他人指出或者(更经常地)由经验证明,这人才能看出矛盾来。” 对中国的学习者而言,这段话尤其有用。

Ido Hartogsohn写道:

*什么是learning2.0?它与e-learning1.0的区别是什么?

我在题为“E-learning2.0”的文章中文版)里曾讨论了此话题。

简言之,1.0 和 2.0之间的区别是,在1.0里学生被描述为知识和信息的被动接受者或消费者,而在2.0里他们是知识和信息创造的积极参与者。

实际上,这个区别正是处于领先的技术体系——如学习管理系统和在线课程——与需要贡献的技术体系——如社会性网络和博客软件之间的区别。

*现在的学习和互联网以前时代的学习有什么不同?

学习过程没有改变。这就是说,互联网出现之前发生的神经活动在互联网出现之后继续发生。“学习”就是开发一个神经形态,产生相应模式识别,相应措施和承诺。这些神经结构的发展主要基于感官输入,尤其是伴有相应动作(比如“实践”)或有意识的思考(“反思”)时。

*“数字原住民的思维与老一代人的思维有什么不同?是更好呢,还是更糟,抑或只是不同而已?

很有可能,年轻一代所拥有的截然不同的经历导致了他们的神经结构与他们父母所发展的不同。从阅读到数学测试结果都能很明显地看出,年轻一代较少强调正式思维和抽象观念。同样,年轻学习者更经常接触图像,多媒体和多元信息输入流,而这会让他们比其父母更习惯于音频和视频——更具体——更有可能多任务化,将各种信息输入流汇集在一起。

说了这么多,我想挑战年轻一代是文盲这一观点(虽然传统文字方面可能是这样,比如狄更斯和奥斯汀[沙士比亚就更别提了]对他们来说好象古英语一样——我很 怀疑要是没有电影《苔丝》来引导他们,他们会怎么理解托马斯·哈代。事实上,仅仅经历了几代人,语言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从用于支持高级推理的复杂语法 和短语[这个词汇表其实非常有限]到实质上无限的每天都发生变化,也轻易承认新创造的词汇表,而这对语法要求不高。好象英语变种成了汉语,每一个想法都会有相对应的象征符号

以lolcat(大笑猫)为例。“我可以呲芝士堡(I CAN HAS CHEEZBURGER.)”(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 )这些用法都是断章取义,语法也不正确,经常全部大写,叠加在图形上,通常是猫和其他动物的图形。它们的表情非常简单,又故意扭曲,不过,lolcat却是一个完整的思想表达。“原始的”lolcat在这里: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2007/01/11/i-can-has-cheezburger/ 如果你阅读评论(我写这篇文章时一共是102条),你可以看到照片进化所表达的概念——这些猫通常被称为“快乐猫(happycat)”,暗示希望和满意,非常有趣,但同时也解释了诱惑和抑制,还解释了语法和惯用语。下面这个回应将此表达得非常到位:“egsllnt..nowz we uz da stikee ta goes to beginin n getz to see hapy kittah frum eziness!! 100+ chezbrgrz n tofubrgrz!!! =)”。看来,可以(用古英语)就lolcats写论文了。

(我曾在文章中有更多的相关说明,见http://www.downes.ca/post/72

*与教室相比,网络如何鼓励批判性思维?

网络或教室本身并不能鼓励或不鼓励批判性思维。

在回答此问题之前,我应该先说明,人们对批判性思维的构成持诸多不同意见。我个人认为它主要包括理解和评估实践。我对这两个问题的深入讨论可见:http://www.downes.ca/post/4

话虽如此,教育因为通常在教室进行,更倾向于展示模式,如在上面第一个问题所讨论的。这意味着存在期待学生成为信息的被动消费者这种倾向。这会与批判性推理行为产生冲突。显而易见,无数的例外肯定存在,而即使在以演示为基础的大环境中,高质量的教师也应该培养批判性思维。

在线,不需要假装只有“一种方法”来看待一件事情或一个问题,读者面临无数互相矛盾的声音。即使在相对封闭的环境比如在线课程中也是如此,除了演讲者,学生还要面对其他学生的发言。为了从在线环境获得理解,亟需评估观点,识别可信的声音。

同时,在线有更多机会发表个人观点。这很快使自己的观点暴露于其他作者的观点与评判之下,而这些都会展示批判性评估的原则,甚至是恶意批判——比如对作者的人身攻击,故意曲解作者原文,或偷梁换柱——也可以为批判性推理提供客观教训,因为作者将理解被不公正地指责是什么滋味。当然有些人——通常被称为“找骂的人”——从不超越这个低级的推理。但是,正如人们所说,例外能反证规律。

*意义建构(meaning making)是什么?网络浏览者与以前的人们学习方式有何不同?

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讲,“意义建构”是在把理解或信息放进一个视角,观点或世界观之中。换言之,某事物的“意义建构”是展示或理解某样事物如何帮助一个人理解世界,如何为此作出贡献。在此基本意思之外,“意义建构”这一话题充满了争论,充满了对“意义”一词的矛盾描述。

“意义”一词有着语义根源。“意义”一词通常用于单词。“意义”的概念是一种事物——该单词,或该“符号”——代表或表示另外一种东西——“含义”。

单词可以通过无数方式获得意义。塔斯基理论(该理论构成了逻辑实证主义的核心)把词语的意义固定在该词语所指代的东西上。“只有在雪是白的情况下,‘雪是白的’才成立”这一著名短语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所以,句子的“含义”构成了句子成立的条件。把这个拓展开来,它就成了该理论——称为“证实主义”——即单词的含义构成了句子真理建立的过程。

但是单词(或句子)的含义可以延伸到单词所直接指代的含义之外。弗雷格通过区分意义指代来解释该概念。有些作家谈到指代(即一个单词所指代,或指示的东西)和(即一个词让你想到什么,或者一个词与什么相关)。这种区分对于理解比喻是必须的。如果严格按照指代来理解,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话要么毫无意义,要么完全错误,不过要是按照比喻来理解,那么就很可能成立。

不论哪种情况,都假设单词的意思和实际中事情的状况有紧密关联。这个概念是,没有相应的事情状态,单词从字面意义讲,毫无意义。实际上,这通过理解我们如何描述世界来为理解世界开一条路。虽然逻辑实证主义者愿意接受有些人说的话(具体说比如牧师和精神疗法家)从字面看“没有意义”这一说法,而有些人却不愿意相信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言论是空穴来风,因此,他们寻找世界的更大意义,通过这来理解我们对世界表达的含义。

这种方法历史悠久,源自笛卡尔(他说“我思,故我在”)等人,又从康德到胡塞尔到乔姆斯基,乔利用刺激贫乏论来假定人类大脑中存在生成性语法能力——他在语言中找到的意义,可以或者不可以表达关于世界的真理,然而不可避免地表达了自我的真理(因此,也就是关于世界的真理)。

而这种传统让作家们将意义的范围扩大到语义范围。正如语言有时可以构成行为(与JL·奥斯汀和言语行为相比较),同理,行为可以具有意义。有时一个行为 ——比如保护,禁食或自我牺牲——可以是象征性的,而其他行为(跨越冻结的湖面,意味着冰很厚)可以是字面意义的或指代的。同样,这也允许我们给图片、物体、艺术品和生活本身赋予意义。只有此时,人们才经常从语义的角度表达某样事物的“意义”,即使用了文字。这种“意义建构”意味着某种编码或展示过程—— “真理”在于理解表达。

这一切都以有意的行为表现出来,在人与创造的“意义”(含义成分较少)之间存在分割。它创造了要么(现代主义者)“世界-陈述-自我”,要么(后现代主义者)“自我-陈述-世界”(在后者中,“世界”是个选择性而且高度个性化的结构)的层级结构。这些实体之间的关系是有组织,有逻辑(或者,至少是可以理解 的,虽然需要一些过程,比如说批评,才能变得符合逻辑、句法正确而且正式。因此,*建构*意义的想法——不论大家如何看待,不论是现代主义者(现实主义者)或后现代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意义不可能只简单地*存在*。

在在线思考中这可能崩溃。如果不断追问,大家可能会说“世界”和“自我”是结构,是我们创造出来理解这个世界的东西。这正是Danah Boyd等作家看待MySpace等东西的观点,或者他们看见大家在旧的MUD世界或今天的3D版本,第二人生和魔兽世界里尝试各种身份时所说的。我们的行为,我们对自我和世界的创造可能是有意的,但是我们不建构意义,我们*培养*它或(更好点)我们*成为*它。最近对无实质体经历的模拟工作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我们怎么能够创造一种我们并非自我,而是其他事物的体验?怎么可以呢?除非我们的存在是自己所创造的。

我们不是有结构、符合句法的动物。我们创造的句子既不能代表世界,也不能由世界上的事情状态所代表。我们通过非句子、通过具体比喻如lolcat来获得更清晰的表达。这些东西并不“代表”任何东西,它们就是——它们的意义是独立的,只要它们对观众有代表性价值,它就能唤起原本存在于他们自己脑海里的连接网络的一部分。Lolcat是一个合成整体,唤起不同人的不同的理解,通过认知(哦,是的,我的猫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含义有机增长,而不是被创造或被建 构。

我想,越来越多的模仿“建构意义”的过程会被大家想到,同时也被网络新生代当作“赝品”和“冒牌货”而被放弃(就象企业博客被当作“赝品”或“冒牌货”一样)。

*在信息时代,学习如何学习的重要性何在?

这种重要性就好象会游泳(能够在水流中驾驶自如)和只会漂浮(由水支撑)。

能够学习可以让一个人设定自己的方向。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但不限于那个世界)中,这非常重要。否则,就必须依赖老师所教的内容,这也就把自己交到了老师的手中,无法设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或道路。

人们通常把“有能力学习”描述为应付变化的必要策略。可它并不是。

人们可以(而且经常)随变化而变化。有时,这个很有效,有时却无效。但是人们——至少是一部分人们——生存下来。有能力学习非关生存。它关乎自由。它关乎能够选择何时何地随变化而变化。它不但让你适应,也让你说“不”,还可以创造其他人将适应的新环境。

*从博客和社会性网络学习与从书本学习有什么不同?

第一,书本代表单一的合成的声音。它(就它所试图代表但并不能代表的多重观点而言)把各种思想融合为单一确定的表达,是那种表达的传播。我们可以与书本互动(通过记笔记,给作者写信,与朋友讨论),但是无法在多形态多角度下看同一个观点。与书本谈话如与一个人谈话(一个无情的、讲逻辑的人,象斯波克先生一 样酷的人)。相比而言,从博客和社会性网络学习的过程将呈现多(而且经常矛盾的)观点视角。没有融合、合并的内容不会被处理成一个连续均匀分布的整体。如果有合成(也可能没有,因为读者可以选择认同某一特别的视角,我们称之为“追捧者”),那么则取决于读者。

第二,书本是一种逻辑语法结构,是对某种非线性的具体事物(比如世界)以抽象的方式所做出的线性表达。因此,书本不仅是在表述某种观点,而且它表述的观点是建立在一系列已被思维抽象处理过、已具有普适性的事例之上的。比如,一本描述“戴帽子的猫回来了”的书实际上表述的只是一只以概念的方式戴着概念中的帽子的概念中的猫。而这个“戴帽子的猫”的“回来”也是一种抽象的、具普适性的“回来”。这就是为什么书要配上图片,这样就可以把抽象的概念具像化了。不 过,在日益增多的上下文语境中,通过这种抽象结构进行的表达被认为是多余的,往往会被当作阻碍而不是促进我们对某样事物的理解。互联网代表了抽象的普适性 的衰退,代表了非限定性表达的衰退——因此,也代表了在普适性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发展于斯、取决于斯的各种表达方式的衰退。Lolcat并非普适性的东 西,这大家都能理解,它不过是个好玩的图片而已。

*超文本学习例如浏览维基百科来学习如何呢?这与读书有什么不同?这种学习体验的优势与劣势分别是什么?

除了上面提到的两点,两者之间的重大区别在于,如果必要,阅读维基百科的读者有能力(也有义务)在任何时候修改文本。

话虽如此,我还想就维基百科已经慢慢发展出两种贡献者的排他群体进行评论,即作贡献的“作者”群体和删除贡献的“监督者”群体。最近新添的文章“删除旗” 功能以相关性、完整性、重要性等为基础,这个功能产生了以下情景:百科全书是通过参考(外界)权威来建立的,而不是由作者有机创造。维基百科的主人应该重新考虑(或者维基百科的作者应该分道扬镳)。

除了阅读文本,创造文本的能力把读者带入了“这句话可能错误”(或者误导,或者词不达意,不明确,有攻击性等等)的视角,对每句话都如此。它把权力的平衡从写作内容转移到阅读者上,把内容状态从“知识”或“信息”改变为“视角”或“观点”。一个有知识的人不可能仅把维基文章当作“演示”来接受。读者——即使他或她不做任何改变——已经成为内容创造的积极参与者。

我应该指出这种视角是需要学习的。人们并不自动成为批判性或评估性读者,他们也不会自动成为某种创造的参与者。对于在教学方面有权威驱动背景的人,以及从小被告之学习等于听讲和记忆的人而言,尤其如此。这些人需要通过实践和范例才能了解通过互动性媒体如维基百科的学习行为非常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这种现象,可以给维基百科作贡献的人毫无批判地引用它。有时,直到被他人指出或者(更经常地)由经验证明,这人才能看出矛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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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死了,万岁学习

发表时间:2006530
原文链接:
Teaching is Dead – Long Live Learning
原文作者:
Leigh Blackall
翻译:71瓶幸福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这是在AusTAFE 2005会议上,听了其他演讲者一系列颇具煽动性的讲话后,我第一次发表的讲话。现在,一年多过去了,我又有机会再次谈论这些,并且增添了一些更具体的内容。这次,我打算在澳大利亚全球教育峰会上谈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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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死了,万岁学习” 是向现代主义教育传统所发出的炮轰式口号。它借用了媒体技术的社会和经济影响,尤其是互联网及其对非正式和网络化学习的强化影响,并认为传统的教师角色和学校体系将会在不远的未来彻底结束。正是在今天这样的时代,伊凡·伊里奇(Ivan Illich)的想法才变得更加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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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死了,万岁国王!” 是在诸多欧洲国家,尤其是在英国,当一名新君主上台后所发出的传统宣言。…… 当前任君主去世后,主权移交会即刻进行。(了解更多)换句话说,当教学可能死亡时,学习实践却在继续,只是以不同的形式进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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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死了,万岁绘画
1919
年,马塞尔·杜尚对达芬奇名画“蒙娜丽莎”涂鸦的明信片戏作——它并未导致绘画艺术的终止,作为一项运动,一直到二十世纪初期其文化价值一直都毋庸置疑。(了解更多…)正如摄影是通过其突然性流行让人们对自己有所认识和区分,绘画实践从根本上与
现代艺术概念的发展重新结合在一起。现在我们所拥有的信息通信技术正干扰着视觉交流的主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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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方式 旧思维
互联网档案网站上检索一下海军上将牌香烟广告”(译注:1897年美国拍的第一部商业广告片)的影像剧照。你看到了吗?比较有趣,真的让我震撼!它足以见证,这些早期应用者对电影这项特别的新技术的用途和影响,理解是多么的肤浅。你可以看到,这部影片对电影语法的理解几乎为零,对20多年以后形成的电影独特的语言结构没有任何认识。很显然,海军上将牌香烟广告” 的创作者们将电影看作是当时他们熟悉的传统剧院的延伸。舞台上的演员,外向夸张的动作,大型道具, 二维取景…… 他们没有运用新媒体的新语言去理解和表达。我们可以称他们为电影移民吗?在教学领域--我们在其中最初进行的是信息交流--我们显然没有完全适应对原有方式产生影响的新兴技术。(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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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方式 新思维
事实上,唯一值得教的是如何学习。它看起来再简单不过,不是吗?但是,对我来说,在学校读了那么年,失去的正是这项技巧--一直到我发现了那本启发我的小书。我认为,实际上正是老师们阻碍我学习这个关键的知识。他们为我提供读物,设计和评价我的作业、提升我的知识(或表征知识的技能)。(
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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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交流就是学习
我们必须注重学习如何进行数字化的读和写,训练如何通过互联网有效地与人交流。(
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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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教学死了
依我看来,虚拟学习环境(
VLE)、学习管理系统(LMS)和个人学习环境(PLE)都是一回事。来自网络的建议和非正式的网络学习并不够。人们仍然要到学校学习,在人们须要将学习与生活区分开,而事实上,人们需要根据他们的学习需要下载和安装应用程序。(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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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学习
就是运用信息与通信技术(如互联网)建立和维持人们之间的联系,为每个人的学习提供知识信息,这就是网络学习。这与连接主义(
Connectivism)理论紧密相关。(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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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问题
1.当教学退出舞台,学习将变成什么样?
2.为了确保你的社区与互联网通信有最好的连接入口,你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具备哪些价值观和使用技巧?
3.我们都会犯错。作为教师要明确这三件事,或许学习机构在为未来学习者做准备时所做的事情就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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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Ivan Illich – Deschooling Society
William Ivins Jr – Prints and Visual Communication
Ken Robinson – TEDTalks Creativity
Yochai Benkler – The Wealth of Networks
David Weinberger – Small Pieces Loosely Joined: A Unified Theory of the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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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孩子们补充教育

发布时间:2007年10月15日
原文链接:Supplementing My Kids’ Education
原文作者: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在很多方面,我很幸运。我的孩子们上了一所好学校,那里的老师们总体而言很关心他们的健康,希望他们得到最好的,每间教室都有计算机,学生团体也不会有太多麻烦,听说还要在院子里修建蓄肥池,用来盛中午的剩饭,位于玉米地和谷仓正中间,很安全。秋天的早上,空气特别清新,每天当我看着苔丝和塔克上校车时,我知道在教育方面他们在比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孩子得到多得多。

我的抱怨是指这些还够,我觉得连接不够,而他们带回家的“周五文件夹”里的作业和讲义数量也让我非常烦恼。虽然有部分技术内容,但是从我所看到的,应用得并不好。与其说是建立,创造,发表和开始谈话,不如说是自动化(如Alan November所说)。正如我说过无数次,感觉老师让我的孩子打好基础只为面对一个已经过去的世界,而不是更“超连接,超透明”世界,而那才是他们的未来。

好消息是有许多变化的迹象。去年夏天在NECC(国家教育计算会议)上,我们的负责人悄悄走进我的开放源博客研讨会。当我还在考虑这样做是否明智时,我已经被邀请在几周以后给学校教师演讲。(我已经非常紧张了。)感觉有机会开始就如何真正对课程和教学法的变化进行系统思考的谈话。当我在想,如果这些谈话会对我上三年级和五年级的孩子产生影响,那会是什么影响。至少这是个开始。

对于我的孩子,增加他们的经验是我和我妻子的事。我们现在开始这样做了,这主要是温迪而不是我的功劳。大部分体验都是非正式的,比如当我们工作和上网而孩子们趴在我们肩膀上看时,我们会点击鼠标给他们讲解,或者在让他们在线游戏或学习时,不断和他们讨论计算机的使用。他们都有电子邮箱帐户(因为他们会收到我们发的电子邮件)。我想我们做得不错,尝试给他们作出有效使用(尽我们所知)的范例,从中孩子们得到可以在自己实践中应用的东西。

不过今年,温迪和我们的一个在家教育孩子的朋友开始以更“正式”的方法补充孩子们在公立学校的教育。每周二下午大约有一小时,我妻子的办公室变成教室,孩子们创作维基,学习搜索,创作任何他们感兴趣的故事。我们也给他们演示一些技术是如何用于连接的方法,正如上图所示。(点击看大图。)几星期前,Steve Hargadon以嘉宾身份通过Skype帮助他们识别他们可能想着手的项目。我们还计划邀请其他人来对他们演讲,帮助引导他们的工作。(如果你想作志愿者,请告诉我!)真人,真工作,真听众。

现在我知道,我真是非常非常幸运,因为我可以为孩子们提供这个机会。有数十亿的人都做不到。而我有一个无与伦比的伴侣,虽然我经常缺席,她还能这样坚持(在朋友的大力支持下)。我不知道这会对他们的“教育”产生什么效果,但我认为这有助于他们了解潜力,而且有可能更积极地推动他们老师。(有一天,苔丝发现她竟然告诉老师通过Skype联系他们正在读的一本书的作者,而不是给他发邮件……加油!)不过,我最大的担心是这只会让他们的学校体验更不相关,更多余。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当然,我在想这一切会代领他们走向哪里。我看着那张照片,发现教室相当吸引人(和窗户外面的教室一样引人入胜),充满了大多数学校根本无法提供的机会。我越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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