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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dutopia:学习轨迹7人谈

学习轨迹7人谈(7):女中音歌唱家 Frederica von Stade

原文:Learning Curves: Frederica von Stade
作者:Frederica von Stade
翻译:danny,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法语音乐帮助她找到了歌剧职业的节律。

Frederica von Stade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受欢迎的歌剧首席女主角之一。她录制了60多张唱片,并获得法国最高荣誉奖之一的“
法国国家文学暨艺术勋章”。


摄影:Jenny Elia Pfeiffer

我很怀疑,有多少年轻女孩子被问到长大后想做什么时,会回答“歌剧歌手”。如果她们不说“医生”、“老师”、“护士”或“总统”(最后这个雄心壮志,今天已不再象我小女孩时那样常见了),仍然还有数不清的志向可供选择,其中并不包括一定会扮演的卡门(Carmen)或咪咪(Mimi), 或着是穿上黄铜镶嵌的衣服、用德语演唱《布伦希尔德》。

20 世纪50-60年代, 我在新泽西的Somerville长大,那时的女孩们不想成为医生或者总统--至少不想像我这样,成为歌剧歌手。由于生长在一个天主教家庭,我常常在教堂作为青少年合唱团的一员用拉丁语演唱弥撒,我也在教区学校和公立学校演唱。我妈妈喜欢百老汇音乐,我还记得,她整天用家里的老式Victrola 牌留声机听这些歌。但认真地把唱歌当成职业的想法,从没在我心里出现过。

回想起来,我的歌剧女中音生涯始于高中法语课程。我有一位非常苛刻的老师,坚持要求我们每周阅读200页的法语材料。我发现,大多数阅读内容对我来说相当困难,当我告诉老师我有困难时,她让我去听法语音乐。她说,不要太担心无法明白每个字的意思,最后,词语的意思会自然跑到我脑子里来。

通过这样轻松的指导,老师在我身上注入了对法语音乐的热爱,我开始听不同风格的音乐。但我仍然没有意识音乐会成为我的职业。我没有去上大学,转而去了法国。然后,回到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当了一个小秘书,好几年时间里,时常换乘三次公交车,穿越整座城市去上芭蕾舞学习班。但我仍然没有听马勒,甚至是莫扎特的音乐。

后来我搬到了纽约,依旧作着秘书工作,并开始学习声乐课程。但和我的舞蹈学习一样,声乐学习更多是出于爱好,而不是出于成为专业音乐人的雄心。直到有一天,声乐老师说我在这方面有真正的天赋,我才开始认真起来。最后,我抓住一次机会,参加了大都会歌剧院的预演。于是,我“一夜成名”了,成为那种几乎出于错误而意外找到真正事业的人。

工作中,我常常在巴黎演唱法国歌剧,对一个美国人来说,这是真正的冒险。不过,评论界对我宽宏大量,还会赞赏我的法语发音。对此我很感激,但并不惊讶。毕竟,从做学生的日子起,法语音乐就与我相伴左右了。


Frederica von Stade的台上和台下:

Frederica von Stade
视频:Idomeneo, “Andro rammingo e solo” (playing King Idomeneo of Crete, wearing silver)
音频:Sample tracksfrom Songs of the Cat, recorded with Garrison Keillor (NPR Store)
音频:Conversation with John Birge on Minnesota Public Radio
Interview on the Web site of the nonprofit organization Music in Schools Today
Web site of the Sophia Project, von Stade’s personal passion (she is on the board of this nonprofit organization, which serves families at risk of recurring homelessness)
个人小传 (维基百科)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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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轨迹7人谈(6):房地产商 Donald Trump

原文链接:Learning Curves: Donald Trump
原文作者:Donald Trump
翻译&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阅读伟人的人生,获得灵感,建立生命根基。

Donald Trump,房地产发展商,Trump机构的CEO,Trump Entertainment的创始人。他还是著名的电视真人选秀节目《学徒》的执行制片人兼主持人。


摄影: Matthias Clamer/Corbis Outline


在商业学校,我发现自己被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和成功者所吸引,他们来自政治、艺术领域,也来自科学领域和文学领域。我还热衷于为自己的人生建立扎实的根基,这是受到了我父亲的感染,他是一名成功的建筑商和房地产开发商。我希望自己的教育基础尽可能的牢固和完整,于是,从历史上的伟人们身上广泛汲取洞察力和人生激励,阅读过邱吉尔、林肯、毕加索、爱因斯坦,以及更多从希腊哲学家到当代著名思想家的林林总总的传记。

我的第一本书出版于1987年,名字叫作《交易的艺术》(The Art of the Deal)。我认识到,回到校园,商业也可以成为艺术。我取得成功的一个原因就源自这种认识,它使我得以与大多数艺术家才拥有的奉献和意义感一同工作。我为自己的教育找到综合性的办法,有很多好朋友,我们可以在空闲时间一起学习。

在建造我最著名的建筑,纽约第五大街Trump Tower时,面对大厅建造所需确认的大理石材料,我极度苛刻:看过成百上千个大理石样本,甚至去了意大利的采石场。我要求每一块都必须完美无缺。我想到在学校读到的米开朗琪罗的故事,他如何挑剔他的原料。当时他不得不应对许多重要的大人物,从各位主教,到美第奇家族成员,再到半疯的改革家萨沃纳罗拉 (Savonarola)。虽然米开朗琪罗拥有无与伦比的艺术能力,但这也不是一条坦途,他最终保持了自己对艺术的真诚。对艺术的贡献和对艺术标准的坚韧不拔,终于使他不朽至今。我认识到,商人和艺术家可以有相同的特质,有时面对的是同样的困难。

今天,我仍然喜欢阅读伟人们的书。这依旧是我日常功课的一部分,我将会继续高兴地像学生那样,让它们丰富我的生活。没有什么比得上在杰作里学到一个经验教训更棒了。罗伯特.勃朗宁曾写道,“一个人所及远超其所有,” 我非常赞同这个观念。这是克服自满的一种方法,还在校园求学时,通过应用这个观念,在正确的人生方向上我获得了真正重大的激励。

 

Donald Trump资料:
Trump.com
视频:出席在线节目Open Exchange
视频:“学徒”节目总决赛 (NBC)
视频:出席Wall $treet Week节目 (PBS)
视频:与Megan Mullally竞争2005艾美奖
个人小传(维基百科)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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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轨迹7人谈(5):杂志主编 Carey Winfrey

原文链接:Learning Curves: Carey Winfrey
原文作者:Carey Winfrey
翻译:danny,Liaoqihao
审校:danny
工作组织:教育中文翻译

--Smithsonian杂志的编辑在海军学到的东西帮助他走向远方。

Carey Winfrey是Smithsonian杂志的主编,前《纽约时报》和《时代周刊》记者,著名赛马驯练师的儿子。Winfrey在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训练课程中的学习,帮助他走向了远方。


摄影:Klaus Schoenwiese

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编辑,看起来也非常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当我被某些年轻同事大大咧咧地问到,为什么象我这样不象军人的人竟然也参加过美国海军陆战队时,我会回答:1959年左右参军时,军队有种叫普遍军事训练的东西,这东西让我认为我的将来毫无疑问会穿制服--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看法有点儿天真了。海军陆战队给大学生提供的是没有任何学术成分的训练项目,上帝保佑,我就不用去上让人厌倦的陈旧的后备军官训练队和别的室内课程。排长课程也就是在佛吉利亚的 Quantico基地,参加了为期6周的夏季训练营。

那是大学一年级后的夏天,在那里找到了自我。从在华盛顿特区走下火车的一刻,到被一个愤怒至极的人严厉喝斥,再到6星期后我带着轻了15磅的身体登上另一列火车,我始终活在高度焦虑之中。这是我生命中最长的6周,好不容易熬了过去。到现在,差不多半个世纪过去了,那些日子也无法让我有半点快乐的感觉。

最初的几天,清晨被粗暴的唤醒搞得晕头转向,无穷无尽的慢跑,用最大最大的嗓门重复叫喊“长官,是,长官!”,操练,上课,狼吞虎咽地吃饭,擦亮军鞋, 再操练,再上课,运动,检阅……所有这一切,都在两位将挑刺挑成了艺术的教官的咆哮和诅咒中进行着。第一周里稍微好一点儿的生活,是我在训练中偶尔躲过两位拿破仑军官雷达的扫描。但是,谁会在意发生这一切呢?我所在的排,我的生活,统统被人主宰了。

第一次急行军中,这一切发生了改变。行军路程有7英哩长,当我们背着M-1来复枪和全副装备,在佛吉利亚Blue Ridge山脉山脊崎岖的防火线上上下下,衣衫褴褛竭力追赶勉强能看见后背长着一双长腿的队长,带着满心恐惧跑向前方数百码的小山时,这一切充满了 挑战。最初的40、50分钟里,我气喘吁吁地前行,并且努力忘掉军用短裤带来的磨伤--它高出我的皮带很多,擦掉了训练带来的最后一点点快乐的痕迹。但我无法不注意到松掉的生皮鞋带,和我身后正不断疯狂跟进的“哥儿们”。

最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从队伍中跳出来去系我的靴带。就在那时,Corporal Strickland,两位教官中块头更大的那位窜了过来。他发现我弯下了腰,二话不说,准确地在关键的地方踹上了他的大脚。于是,我横着飞了出去……

“他妈的……你认为你在做什么!” Strickland冲我吼道。

他绝对不公平的询问破坏了所有的理由。

“长官,”我提高分贝高声应到,“我在系这该死的鞋带!”

于是,缺少他们关照的日子结束了。

从那时起,我就只会做错事啦。每次都会搞糟--拴着暗淡无光的皮带扣出现在列队,当指令向左转时候右转,未能在规定合格时间内组装好来复枪--我会发现两个教官的脸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用他们洪亮的嗓音高声嘲笑我的举止,我的智力,乃至我的出身。

几天后进行的远足行军有12英里长,天气又热了好几度。几小时后--疼痛、喘不过气,短裤似乎要缠饶上我的脖子--很明显,我达到了极限,再也不能继续走下去了。我开始寻找地方出列。向前推进。在那里。几个大步立刻就能到。就在那时,哨声响起,10分钟休息。

回到队伍,再次丢脸的出现是不可避免的,我又开始寻找一个地方准备离队。再多几步。就在前面。但是,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慢慢地,痛苦地,12英里过去了, 我依旧能走动。远足行军结束时,只有将近一半的队员勉力完成。第二天早晨,几个掉队的人被赶回家。不可思议地,Gunnery Sergeant Renesen和Corporal Strickland 发现了另外一些自毁海军陆战队前途的可怜家伙。幸运地,我受到莫名的眷顾,我回来了。

下一次行军有15英里。尽管这次预期也会掉队,但我似乎没了这样的机会。一步一个脚印。最后,这次行军我也完成了,让我惊奇的是我再次站在了队伍中。除去了身上的泥泞和汗迹斑斑的器械,洗完感觉棒极了的淋浴后,至今我还记得当时的感受,“我不配这样的快乐。”

夏天的最后一次行军有21英里长,最后用一个通宵的露营作为结束。在一次10分钟休息时,一个我刚刚认识的家伙从他的水壶倒了半杯珍贵的水洒在我的后颈上, 我觉得这让我欠他我所有的东西。15英里后,掉队率接近三分之二。尽管每块肌肉都疼痛,腿像树干那样硬,我知道我能完成。

夏季训练营教会了我如何成为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在这个过程中,令我非常惊讶的是,我领会到我有能力成为任何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尽力走得远一点,然后再远一点,这样,就能带我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21英里行军结束后的晚餐,吃的是韩战时就开始使用的C-ration罐头:大豆和维也纳香肠,意大利面条和肉团,火腿和利马豆。我们在Sterno火罐的蓝色火焰上加热它们。味道多么鲜美,我永远无法忘怀!

Carey的信息:
音频:
与记者Andrew Lawler讨论伊拉克战争期间艺术和考古学文物的失落. Listen to streaming audio
音频:Mr. Media blog的访谈 Listen to streaming audio
Winfrey被选为Smithsonian杂志第三任主编后发布的 公告 (Media Life Magazine)

 

本文同时发布在 Edutopia杂志, 2007年7月号上 。
Copyright 2007 © The George Lucas Educational Foundation www.glef.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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