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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教师教育

世上最好的教育体系(3):最好的学生源自最好的教师

发布时间:2008年1月7日
原文链接:3/3: The best school systems in the world: best students come from best teachers
原文作者:
Ewan McIntosh 益学会(Edu2Do.com)

本贴是三篇解释麦肯锡报告(pdf版本)中的最后一篇,该报告分析了是什么造就世上最好的教育体系。

你向他们表达的方式

一位北爱尔兰喜剧演员说喜剧就是向观众表达的方式,这种说法同样也适用于教学。提高教学效果的唯一途径就是提高教师的指导,也就是教师教学的方法。

在顶级高效学校体系中,学习是师生交互的过程,所以交互的质量很重要。不过很自然接下来,教师要学习成为更好的教师,要接受指导实践、班级教学培训,更强的学校领导,重要的是,更多的教师可以相互学习

加拿大的艾伯特用30个变量来定义指导--很凌乱,很复杂,如同假使你不回顾整理,一年后blog里有价值的反思内容也会很凌乱一样。

课程开发是提高教学的一个方法――行政上的、有争议的、有难度的,但是从体制管理上容易解决:给予讨论的空间。

为教师在如何教学方面提供能力和知识上的指导,比监督他们更重要也更难。教师需要:

* 高期望
* 共同目标
* 共同相信有能力改变教育现状

以上三方面要同时实现,否则有可能毫无改变。

满足每位教师的需求――一个blog就可以做到

1、初期培训阶段培养实践技能(在前两年提供持续支持,把课堂教学跟大学讲座相关联。单纯学习技术和技能是没有意义的,例如,这只会导致在技术更新上遭受挫败――英国每年在没用过的新技术上浪费8亿英镑
2、在学校为老师提供教练――用好老师教好老师
3、学校领导成为指导型领导。最好的教师当校长(我认为教导主任或者校长应该引导教学而不是管理学校经济)。
4、应该让老师总能相互学习

如果以上条件能够满足,还有教师利用这些条件的技能或态度,包括:

1、教师在自身教学实践中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2、对最佳教学实践有所理解,在他们自己的教学中直接按理想状态准确地应用这些实践(想想医生和律师……)
3、持有共同目标及信念--相信自己能起重要作用:这两者都要有才能做到(光有薪水是不够的)。
4、知道如何频繁观摩别人的课程,以及乐于定期开放自己的课程,与其他老师一起做计划(每周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设好时间表以便教相同科目的教师能够相互协作,建立能尽快在全校共享好的经验的体制。

艾伯特根据国际测试PISA和TIMSS的标准分级,以便在需要提高标准的时候做相应调整。芬兰“做得很好,因为已经有了高标准”。体制越好弹性越大,体制不太好的地方,课程越死板。

你的体制是弹性日益增大还是日益松弛?教师们因此受到了激励还是受到挫伤?教师、教务主任以及校长们是否利用体制的这种弹性相互促进?最好的体制是否已经是这样做的了?还是他们准备好要帮忙建立一个能提高全体职工技能的体制?

(照片说明:游泳课:我喜欢这个标题:培训时的抓住只是为了以后的放手。不管教育体制应该怎样,对于想做好的有限制性地教育体制来说,这都是个好比喻。)

【相关阅读】
世上最好的学校体系(1):不(完全)是钱的问题
世上最好的学校体系(2):挖掘或造就最好的教师?



TLH项目 – 介绍:关于这本书》已发布!


有关家庭作业的真相

发布时间:2006年09月06日
原文链接:The Truth About Homework
原文作者:Alfie Kohn
翻 译:Francis,zhanghaizzz,Danny,lizunlong
审 校:Danny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一直以来不必要的作业是因为普遍对学习存在误解

关于教育政策的有些事明显不利于现有资料,它们具有一股反常的吸引力。庞大的学校仍然正在修建着,即使我们知道学生们更倾向于在更小的环境里生活学习,有 助于他们自己在民主人道的社区中创造。很多在当前学院理论中不及格的孩子被强迫留级重读,哪怕根据研究表明这一连串行动会使他们变得更糟。家庭作业被继续 分配下去——以未曾有过的更多数量——尽管在大多数案例中缺乏这样做是否必需或而有帮助的证据。

作业数量尺度的不一致始终没有让我搞明白,直到我为写一本新书而开始筛选研究资料。首先,我发现数十年的调查研究没有能够找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家庭作业对 小学生有益处。即使你将标准测试结果当作一项有用的测量标准,家庭作业的(或有或无,或多或少)和这一年龄段的高分数没有一致的联系。唯一展现出的结果是 那些被老师留了更多作业的学生们提出了更多负面意见。

在中学里,一些论文找到了家庭作业和测验成绩(或等级)的相互联系,但这种联系通常很小,一旦应用到更为复杂的统计控制学,还会有消失的趋向。此外,即使 产生了这种联系,也没有证据表明取得较高的成绩应该归功于家庭作业。这不难想起其他关于为什么成功的学生也许会出现在留作业较多的教室里的解释,或者为什 么他们会花比同学更多的时间在写作业上。

国内和国际考试的结果提出了更多的疑问。其中一个例子是来自50个国家的94年和99年数学与科学研究(TIMSS)数据的趋势分析。研究员David Baker和Gerald Letendre几乎不能掩饰他们的惊讶,他们在去年发布了他们的结果:“不仅我们没有找到正面的关联,”而且,“国内学生的平均成绩与所留作业平均量之 间的所有联系都是负面的。”

最后,没有证据支持,家庭作业对任何年龄学生有益这一广泛被人接受的假设。认为家庭作业教会学生好的工作习惯或养成正面性格(自律,自主等)只是一个都市 传说(译注:urban myth等于urban legend,即都市传说),不过,这个现象既发生在都市,也发生在乡村。

简单的说,从任何标准看,没有理由说家庭作业剧减甚而消失能使大部分学生遭受任何损失。无论如何,美国绝大多数学校,小学、中学、公立的、私立的,还将继 续要求学生带作业回家展开第二轮工作。不但不允许批评,而且作业数量还在增长,特别是在低年级。一项大规模长时间的国家范围调查发现,报告有作业的6-8 岁儿童比例,已从1981年的34%增长至1997年的58%,每周学习时间增至2倍以上。

这项研究的作者之一,马里兰大学的Sandra Hofferth刚刚发布了基于2002年数据的更新。现在青少年在特殊节日有作业的比例上升至64%,在作业上花费的时间也增加了三分之一。这讽刺得让 人痛苦,因为能够证明家庭作业对青少年(有益处)的证据不仅是可疑的,而且,根本就不存在。

为什么我们要做一件这样的“弊”(压力、失望、家庭冲突、占用其他活动时间、减少学习兴趣的风险)远远大于“利”的事情呢?原因也许是:缺乏对科学研究的 尊重;缺乏对孩子们的尊重(含蓄地表现在故意让他们放学以后忙个不停);不愿意质疑现行制度;以及来自“上头”的压力:更快地教更多的知识给学生,这样就 能提高成绩,就可以唱:“我们是第一名!”

这些解释看起来都有道理,但是,我认为还有某些其他原因,使我们不断地喂给孩子这种“现代鱼肝油”。因为很多人都相信做作业对学业有好处,这就是常识。如 果找不到这些“好处”,我们也会耸耸肩过去。而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我们对做作业“必然”有好处的深信,却是建立在一些有关学习的最根本的错误理解之上。

让我们再思考下这个假设:家庭作业应该是有好处的,因为能够给学生更多时间掌握一个话题或技能。(很多学者主张延长教学日或学年时间,就是基于这个前提。 没错,家庭作业可被认为是最省钱的延长教学时间的办法。)不幸的是,这种理论其实是可悲地简单化了。“过去,当实验心理学家主要研究词语和无意义音节时, 当时人们认为学习效果必然依赖于学习的时间长度”,研究阅读的Richard C. Anderson和他的同事解释说:“但是,后来的研究表明,这种观念是错误的。”

“学东西都需要时间”这句话当然没错,但是这句话却没有多少实际价值。相反,宣称“多花时间就学得更好”就有趣得多。但是,这也是可被证明的错误观点,因为,在太多情况下,“更多的时间”并没有带来“更好的学习效果”。

实际上,当考虑到理解力或创造力时,更多的时间似乎很少能产生更好的结果。安德森和他的同事们发现,当教育孩子们阅读应将注意力集中到课文蕴含的意义(而 非语音技巧)时,他们的学习就“不依赖指导时间的长短”了。另一组研究人员发现,学习数学也一样,用于做作业的时间与所得成绩的直接联系,只与集中于死记 硬背而非解决问题的行为与结果测量方式有直接联系。

密歇根州立大学的Carole Ames指出,并不是“行为的量变”(比如要求学生花更多时间在书本和作业本上),而是“学生在评估他们自己和任务的关系,专注学习过程,和随之对学习活 动和情况的反应的质变”让孩子们学得更好。反过来说,学生的这些态度和反应,都是教师如何看待学习和他们因而如何管理课堂的结果。布置作业不太可能对这些 因素产生什么积极影响。我们也许应该说,教育不在于教师能讲授多少知识,而在于能帮助学生发现什么知识——而更多的时间并不能实现这种转变。

长期以来,一个被过分重视并被广泛接受的观点是,家庭作业“强化”学生在教室里学习到的技能--或者不如说,他们被教会的技能。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说 “继续练习,直到你懂了为止”不会有任何意义,因为练习并不必然导致理解——正如给孩子一个期限,并不相当于教孩子时间管理。说“继续练习,直到你能无意 识地做这件事情”可能才有意义。但是到底什么样的技能需要这样一种练习才能进步呢?

答案是行为反应。成为网球高手需要大量的练习;不在球场上花大量时间练习就很难改进挥拍的技术动作。但如果把它当作证明需要大量家庭作业的例子的话,就变成了哲学家所称的“窃取论题”。它正好假设了一件本需要证明的事情,将脑力工作比作了网球运动。

这一假设类似于行为主义的衍生品,是动词“加强”的来源,也就是忽视学习的观点的来源。在20世纪20、30年代,当John B. Watson正在他那日后统治了教育界的理论时,一位名叫William Brownell不怎么有名的研究者站了出来,挑战通过不断练习来学习数学的方式,即使这种方式已经在人们的观念中根深蒂固。“如果一个人想在定量思维上 成功的话,就需要含义的支持,而不是无数的‘机械响应’”,他写道,“反复练习不会使含义得到发展。重复不会获得对事物的理解。”实际上,如果“算术变得 有意义,那么不管训练与否,它都会如此。”

长时间的研究论证强化了Brownell的洞察力,他得出“行为主义模式”是“深层的表面”(请原谅这一措辞)的结论。人们用毕生精力积极地构造世界是如 何运转的理论,然后将他们按照新的根据加以改造。大量练习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记住答案,但通常无法使其更好地思考。即使当他们通过练习终于获得了理论技 能,这种获得方式值得我们加以反省。正如心理学家Ellen Langer说过,“当我们训练自己掌握了一个特定的技能,它便成为我们自身的第二本性”,我们可以“无意识地”展示使我们受困于比理想中要少的模式和程 序的技能。

即使练习有时候是有用的,我们也并没有权利下结论说,这种类型的作业对每个学生都有用。这对那些都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的学生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些作业让 他们觉得自己很笨;习惯以错误的方式做事情(因为真正被“加强”的是错误的假设);并且教育他们要隐瞒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同时,同一个班级的其他学生可能 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所以继续练习对他们来说只是浪费时间。结果,你的一些学生不需要技能练习,而另外一些学生却还没掌握这个技能。

而且,就算这些练习对大多数学生有效,那也不意味着他们就要在家里练习。在我的研究过程中,我找到了一些非常好的教师们(教授不同的年级并且教学风格各有 不同),他们很少(甚至从未)觉得有必要布置家庭作业。他们中有的人不但不觉得有必要让学生在家里阅读、写作或做数学;他们还更愿意让学生在课堂上做这 些,这样就能观察、引导和和讨论这些事情。

最后,做作业的所有理论上的益处,都应该和作业对学生学习兴趣的影响相比较。如果在作业本上苦干会让学生不愿阅读或思考的话,技能的一点点提高当然显得不 太值得。而且,当一项活动让人觉得是一件苦差事,学习质量也可能变糟。那么多孩子都觉得作业是一件越快搞定越好的事情,甚至是巨大的压力——这也解释了为 什么即使那些顺从地坐下来并且完成被分配的任务的学生,也不见得获得了什么学术上的优势。所有那些显示家庭作业没多少价值的研究,自然也就不那么让人意外 了。

家庭作业的支持者很少从学生的视角去看问题,而相反,孩子们被认为是被操纵的惰性对象:让他们练习,他们就会学得更好。我认为,这种视角不只是有失尊重, 或者是基于那过时的“刺激-反应”心理学,我认为这种做法更会导致事与愿违。孩子不能被迫获得能力。他们不会像自动贩卖机那样:我们放入更多作业,他们就 产出更多学习效果。

但这些错误观念在各种社区都如此流行,家长、教师、和研究者都有受它们影响。正是这些观念,让质疑平常布置作业的政策更加困难。即使我们知道这些观念都支持证据不足,但如果我们还是抱着“民间智慧”(熟能生巧;多做就有好结果)不放的话,这种认识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与此同时,我们对学习了解越多,我们可能越倾向于挑战“家庭作业是学校教育的必然组成部分”这一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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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孩子们学习

发布时间:2007年10月19日
原文链接:Learning from the Kids
原文作者: Will Richardson
翻 译:Paula
审 校:Yesen
工作组织:益学会>教育中文翻译

Learning from the Kids

昨天的”挑战”是看我是否能够花几个小时和温哥华以外的11年级学生在一起,让他们不仅谈论工具,还谈论工具在建立网络方面的重要意义。我必须坦言,我对结果非常满意,原因不是再度回到学校感觉良好,也不是我觉得在整个过程中,我都能让他们兴致勃勃(甚至在5分钟休息之后,他们都按时回来)。对我而言最宝贵的是我能了解他们对社会性工具的看法以及他们的实践。你猜怎么着?我学习到很多东西。

我了解到至少这一批孩子,我不用担心他们的在线安全。我也了解到一部分原因是学校在这方面的教育,但更多的原因是他们彼此互相学习如何保证在线安全。这25个左右的孩子中,每一个都有FacebookMySpace网站或者两个都有,不过大多数是Facebook。当我问他们为什么时,他们回答说Facebook看上去较少倾向于少儿不宜的图片,亵渎及其他不良内容,答案很简单:在那里你代表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其他匿名者,比如说MySpace上的虚拟代码。
你希望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因为那样你希望能够找到的你人才能找到你,你也能找到他们(瞧瞧这理念!)。那么,那些你不希望找到你的人呢?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

我还了解到除了在他们的圈子里分享内容,他们大多数不在网络创建和发表太多内容。但是听听那些公开创建或发表分享内容的人的体验,也很有意思。有一个女生创建了一些视频,帖在YouTube上。她是该高中GLOW(”男同性恋,女同性恋或其他”……我太喜欢这个名字了)俱乐部主席,她的一个视频是关于”男同性恋狂欢”的。这个视频已经被看过2000多次,我们把它调出来,在”课堂”上看。好东西。现在,你能想象该视频的39条评论都是怎样的吗?当我把屏幕翻动到这些评论时,我很快翻了回去。她谈了这些评论让她感觉如何,很多评论都让人反感,看到大家那么愤怒,那么怨恨,她大吃一惊,有时还觉得害怕。不过她依靠朋友们给她支持,并且从自己创建发表电影的能力中汲取力量。真得非常,非常有趣。

虽然有不少东西值得我学习,我了解到他们并不真正理解网络在他们学习中的潜能。我也并没有这样的期待。不过,由于我在Tweet上让大家互相打招呼,谈论网络对他们的意义,我想我促使了他们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结果令人吃惊。我现在知道Twitter不一定是学习网络的最佳表现形式,我给他们我自己实践中的其他例子,希望对他们加深理解能有所帮助。(我给加入Skype的John Pederson录象,他总是那么亲切,我希望他能”亲自”给我们提供他的网络答案)。不过从直接的角度看,Twitter无法匹敌。这些答复说明了一些相当重要的问题。例如,离开学校后,学习仍在继续。比如,我们可以与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学习。再比如,当我们与和我们怀有同样热情的人相连接时,既能彼此激励,也能互相支持。

两小时到了,我真感到很难过。我请(一半是乞求)他们让我成为他们网络中的一员,因为我的学习社区需要一些年轻人。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告诉我事情进展得怎样,不过我希望至少在那一天他们学到的东西和我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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